【海豆】就算爱哭的小鬼头也不能扔掉喔
图:mana包子
文:ET瓶子
“好了,该出门了,爱德!”已经站在门口等候的人对着房中迟迟不出的人大声道,“不然就该迟到了啊!”
“阿鲁方斯为什么你一定要提早那么多到……”爱德边打着哈欠边拿着昨晚熬夜完成的设计图边走出,慢吞吞的穿上鞋子,“踩着时间到不行么?”
“不要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阿鲁方斯摸摸他的头,两个人一起走出门,关上房门开始锁门,“工作毕竟是工作啊,不能够……哎……?”
爱德看着空无一人的楼梯,听到后面正在锁门的人忽然一点动静都没有,不由得回过头道:“怎么了,阿鲁方斯……”
“这个是……”阿鲁方斯低着头看着脚边。
爱德跟着低下头看:“什么……”
视线着点是一个精致的竹编篮子,里面有张小小的棉被,然后裹着一张圆圆的脸。浅金色的柔软毛发被仔细理顺过,睡得甜甜的小脸红扑扑的,还带着一抹笑。
……小孩子?
“阿鲁方斯……你儿子么?”爱德面无表情的道。
阿鲁方斯摇摇头,一本正经的道:“我不记得你怀孕过……唔!”
爱德狠狠的踢了他的小腿一下:“你的幽默用的太不是时候了!你看那小孩子的头发和你的一样!”
“整个日耳曼民族的发色都是浅金色的啊……”阿鲁方斯有些委屈的道,弯身把那个篮子提了起来,仔细的看着那个小娃娃,“这真的是小孩子么……”不哭也不闹,和他印象中的小孩有很大的区别。
“反正玩具是没有呼吸的。”爱德伸手碰了碰小娃娃的鼻端,小娃娃皱了皱鼻子,却还是闭着眼睛,就是不睁开眼。
“……该不是一大早,就送个弃婴吧?”
两人面面相觑。
小心翼翼的把那个篮子提着下楼想要找格
“怎么办,阿鲁方斯……”爱德不敢抬头去看过路的行人的目光,“总不能让我们提着去工厂吧?”
好端端的怎么会有个弃婴在自己家门口,难道说真的是某个人真的做了什么不能够见光的事情么?
“当然不能这样去。”阿鲁方斯苦笑道,“只是这孩子……对了,我们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留言纸之类的吧?然后顺便打个电话到工厂,说我们今天会迟到一会……”
如果是弃婴的话,总有什么拜托收留照顾之类的留言纸吧?
“好吧……”爱德叹着气。
两人重新回到房里面,阿鲁方斯把小娃娃抱了起来,爱德把小被子拿起来翻看了一下,然后在篮子里面翻找着。
“啊……这小孩子很乖啊……”阿鲁方斯轻轻摇晃着怀里面正在酣睡的小娃娃,“怎么弄都不醒也不哭呢……”
“那是还没有到时候吧……”爱德嘟囔了一句。
却好像听懂了他的话一样,本来正睡得好好的小娃娃皱了皱眉,哼哼唧唧的叫了起来,不安的在阿鲁方斯扭动了一下。
“哎呀吵醒了……”阿鲁方斯赶紧不熟练的轻轻拍着小娃娃。他没有接触过这么小的孩子,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方法。
小娃娃却没有重新睡回去,反而开始呜呜的哭了起来,握住小拳头的小手不停的挥动着,原本粉色的小脸哭得通红起来,眼泪也在脸上泛滥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阿鲁方斯手忙脚乱的看着同样不知所措的爱德。
“我……我不知道啊……”距离上次照顾婴孩已经是休斯先生的孩子出生的时候了,他虽然知道有些东西该怎么做但是他真的不知道怎么让他们不哭啊……
阿鲁方斯哭笑不得的抱着那小娃娃摇晃着:“啊不哭不哭……”
小娃娃似乎真的听懂了一样,哭闹了一阵以后就慢慢停下哭声,却也不睡了,睁开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抱着自己的人。
“哎呀总算停下来不哭了……”阿鲁方斯如释重负的想要把已经醒过来的小娃娃放回篮子里面,却发现爱德正死死的盯着他,“怎么了?”
“阿鲁方斯……你看你身上……”
阿鲁方斯低下头。
身上一大片不应该有的水迹。
两个男子呆若木鸡的看着那个不应该存在这里的小家伙,正挥舞着小拳头,咧开那张没有牙齿的嘴巴欢笑。
“呀~”
神清气爽的样子,简直让人看到想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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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我们还要帮这小子买衣服……”充满不满的低哑嗓音就差没有在人群中爆发了。
“总不能让小孩子一直光着身子吧……”阿鲁方斯在前面无奈的笑笑,随手拿起一套小娃娃适合的衣服,却引来旁边正在挑选衣服的众主妇们的侧目。
爱德几乎是挂满了一头黑线的推着手推车,那个竹篮子正稳稳的放在手推车里面,那个刚刚做完一件伟大的坏事的小家伙正在精神饱满的东张西望,然后开心的对着爱德张开手:“呀~呀呀~”
“呀你个头啊!”爱德用旁边听不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伸出手指去给他玩,那小家伙立刻抓住放嘴巴里面啃,“你个从天而降的家伙,居然找上我们了……来给你起个名字吧?”拇指捏着那软乎乎的小脸,“胖嘟嘟的……叫阿嘟好了,胖阿嘟~”
“嘟~”听着爱德对着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小娃娃——哦,刚有了一个新名字,阿嘟小娃娃立刻对着给他新名的人发出似是而非的叫声,然后嘻嘻哈哈的拍着手。
“你真好哄啊。”爱德无可奈何的笑了起来,却看着阿鲁方斯把几套挑好的衣服放在手推车里面,“已经挑好了?”
“替换应该是够的吧……明天就开始帮他找一下亲人,总不能真的让我们一直带着他吧。”阿鲁方斯拿过拆开的试穿衣服,轻柔的帮那不停的在扭动的小家伙套上裤子,“虽然他真的很可爱呢。”
“阿鲁方斯,你很有当母亲的潜质啊。”爱德在旁边甩了一句风凉话。他不是在瞎说,这个样子的阿鲁方斯真的非常慈母。
“不要乱说话。”阿鲁方斯失笑道,把已经穿好了衣服的小家伙抱了起来,“知道么?”
“嘟~”帅到不行的纯日耳曼血小家伙眯起他的那双蓝眼睛,给了个大大的微笑。
“嘟什么?”阿鲁方斯莫名其妙的看了看他。
爱德耸耸肩,轻描淡写道:“我刚刚只不过随口帮他起了个名字叫阿嘟而已,总不能一直都不知道怎么叫他吧……”
“呀呀~呀~”原本乖乖呆在阿鲁方斯怀中的阿嘟一听到爱德叫出刚起的名字(其实他只是对那个声音很敏感!),立刻对着爱德张开手,“呀呀呀~”
“你就没有第二个音可以发了么!”爱德瞪着他,就像是两个斗气的小孩子。
“嘟!”小家伙一看目标人物不理会他,立刻在那里又吵又闹起来,“呜呜哇哇~”
“……我抱。来抱抱。”爱德立刻举手投降,伸手从已经无奈到只能干笑的阿鲁方斯手中接过那软绵绵的小孩子。
阿嘟笑嘻嘻的趴在他的肩头上,却立刻对爱德头上扎着的红色发带产生浓厚的兴趣,胖胖的小手不停的去够着,试了几次,终于——
“爱德,你的头发被他解开了……”阿鲁方斯在他们身后推着手推车往结账的地方走去,却看到那流金一般的长发垂了下来,而那个始作俑者正开心的拿着那根红色发带向他招手。
“算了……”爱德咬牙切齿的抱着那个捣蛋的家伙,快步的往前走,“给他拿在手里面玩着,估计就老实点了吧。”
阿鲁方斯苦笑着把手推车里面的东西都递给收银员,却听到那收银员小姐轻笑一声:“先生一家非常幸福呢,真可爱的小孩子!能当这小孩子的妈妈,一定很高兴吧~?”
“一家?!”阿鲁方斯和爱德不由得同时叫了起来。
阿嘟听到两人大叫,也不由得跟着大叫了起来。叫出了他人生第一句应该说的话。
“啊……呀~妈……妈妈~!”
可惜那句不知道该叫谁的话语,正正对着那个已经黑了一张脸,散着满头金发的,正宗男儿身的人。
“我能够现在摔他到地上去么……”爱德狰狞的笑着然后把那笑得正欢的家伙举高,“想必他也毫无怨言吧!”
“呀~!”以为正在玩举高高的小子高兴到大叫,却看到身后的阿鲁方斯一头冷汗。
“爱德!他还没有分辨能力啊!”阿鲁方斯连忙从爱德手中抱过玩得意犹未尽的阿嘟,“只是个小孩子……”
“……”
刚被屈辱当成某小家伙的母亲的可怜少年决定不和那个爱心泛滥的人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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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只是些简单菜肴的晚餐,今天多了一个小家伙的专用餐。
爱德板着脸看着阿鲁方斯不甚熟练却已经乱有姿势一把的用奶瓶喂着阿嘟,本来就不哭不闹的孩子笑嘻嘻的用小手抱着奶瓶,看上去心满意足的。
“带着他都一天了,没帮他找到亲人也就算了,居然还买了一堆东西给他。”爱德用勺子搅着碗里面浓稠的蔬菜汤,没好气的道,“阿鲁方斯,你真的打算养个儿子么?”
“那也要你同意啊。”阿鲁方斯微微一笑,看爱德神色不对就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表情,放下手里面已经空掉的奶瓶,“放心吧……我觉得很快他的亲人就会找上门了。那么可爱的孩子,不会有人舍得丢掉的。”
“这可就难说了。”爱德小声的道。旁边已经吃饱了的小家伙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母亲大人”的不愉快,伸长了两只小手,“小鬼你要做什么!”
“呀呀~呀呀~”无齿之徒咧着嘴笑嘻嘻的要求拥抱。
一个硬缠着要抱一个死活不愿意抱,一顿饭下来简直就像是打仗一般。阿鲁方斯苦笑着加快速度想要吃好饭,免得小家伙硬要缠着撒娇害得爱德连饭都不能吃。
“不抱!再嚷着要抱就等着被我揍吧你……”爱德咬牙切齿的把脸凑到那张光会傻笑的小脸面前,“给我老实点!像这样!”
爱德伸出手作手枪状对着阿鲁方斯指了一下:“梆~!”
阿鲁方斯和小阿嘟两个同时呆住,过了良久,阿鲁方斯才不由得反应过来:“我……我该做点什么?”
“给·我·趴·下·装·死!”爱德压低声音狠狠的道,“快点!”
“哦哦……好……”阿鲁方斯哭笑不得的推开已经吃完的餐盘,一动不动的趴在桌子上,“真是……”
小家伙一看到爱德的动作有如此“威力”,立刻拍着小手“呀呀~”的欢呼起来。
“好了你也给我趴下!”爱德眯着眼对着小阿嘟也比划了一下,有了阿鲁方斯当榜样,小家伙立刻非常醒目的趴在桌子上,非常“专业”的一动不动。
阿鲁方斯悄悄的抬起头,看到正趴在桌子上不动的阿嘟,不由得想笑,却看到爱德警告的眼神,只好忍住笑,拿起要洗的盘子往厨房走去。
“呀?”阿嘟忽然爬了起来,看到正在努力趁空隙吃饭的爱德一眼,然后又看看已经站起来走开的阿鲁方斯,似乎抗议的叫了起来。
“怎么啦!”爱德好不容易咽下口里面的东西,那双纯金色的眸子瞪着一脸憋得通红想要哭的小家伙,“快趴回去!”
“呜呜……”阿嘟撅起嘴,然后举起肉肉的小手,加小版的“手枪”对着有些目瞪口呆的爱德,“梆!梆梆梆!”
……他貌似教了不好的东西给他啊。
爱德盯着那对准他的小手,呆住的脑子已经顾不上在厨房门口爆笑的阿鲁方斯。
“呜呜呜呜哇哇哇哇……”看到自己的动作没有获得应该有的回应,小家伙立刻把不满全部灌进哭喊里面,顺便还要扑上去。
“……好好好不要哭了……”爱德只能乖乖的趴在桌子上装死。什么啊简直就是自掘坟墓啊,这家伙的模仿能力怎么那么强!
“呀呀~”破涕为笑的小家伙得意洋洋的挥着小手,对着已经快笑趴在地上的阿鲁方斯摇晃着手。
简直就像个凯旋而归的将军一般嚣张。
“总算哄睡了。”阿鲁方斯稍稍伸了个懒腰,“今晚上这小家伙玩得兴奋过度了。”
拜爱德教的那好游戏,一晚上阿嘟都在不停的对他们两个“射击”,不趴下来装死那小子就哇啦哇啦的大哭,趴下来装死以后还要等他过来用那软乎乎的小手去抓自己才可以醒过来。
筋疲力尽。可是却有股莫名的喜悦。
“那不正好。快点睡吧不然等会灯光把他弄醒了,今晚上就清醒着过吧。”爱德顺手把灯关掉,然后在阿鲁方斯身边躺下来。
一屋幽暗,只有窗外晕黄的灯光透入房中,轻得只听到小孩子的细细呼吸声。
“阿鲁方斯,你这样不会把他挤下床吧?”
“怎么会……”阿鲁方斯侧着身轻轻拍着已经睡着的阿嘟,感觉爱德轻轻趴在自己的背上,“我会小心的。”
“我都说了嘛……把他放在篮子里面睡就好了啊。”爱德有些不满的看着昏暗的光线下,阿鲁方斯似乎带着微笑的脸庞,“干嘛要抱上来睡?”
“因为他要黏着人啊。”阿鲁方斯躺平身子,看着也像个孩子一样有些赌气的爱德,“像你一样黏人。”
“我又不是这种小鬼!”小字出口的时候似乎有点想对自己发怒,爱德侧过头不去看阿鲁方斯,“好了我要睡了!混蛋你就搂着他睡吧。”
“等等啊还有事情没有做呢。”阿鲁方斯拉低爱德的身子,凑到爱德耳边低声道,“来……”
“你想死啊!”爱德羞恼的道,敏感的耳根受不了他热呼呼的气息,“旁边有个小孩子啊!”
阿鲁方斯凑到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微烫的唇瓣一触即逝,却留下异样的灼热。
“只是一个晚安吻啊。”阿鲁方斯的无辜笑容让他分外的欠打,也让明显想到别的地方的人感觉到脸上如同被火烧一般,“还是说……”
“什么都没有!”爱德想要逃回旁边的位置却被阿鲁方斯轻轻捉住手臂。
“也给我一个晚安吻啊……”不知道是不是今天跟着小孩子跟多了,竟然也带上了一丝甜蜜的撒娇。
“你是要糖的小孩子么……”爱德低低抱怨了一句,却顺从的凑上唇去,往那带着笑意的唇吻上,却不经意的被吸住细致的唇瓣,粘腻的舌用温柔的动作挑开他的齿列,带着他的体温和自己的柔滑小舌轻轻交缠。
直到呼吸殆尽。
“足够了么……”爱德哑哑的道,撑起已经有些发烫的身子想要躺回去,抬起头的一下去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阿嘟正张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一下子感觉血正在涌上头顶!阿鲁方斯不由得呻吟了一声,爱德却已经想要掐着阿鲁方斯把他活活掐死。
“呜~?”明显已经看到他们的动作的小家伙伸出小手抓住阿鲁方斯的衣服,“呀呀~”
“怎么了?”阿鲁方斯无奈的低着头,却感觉唇上湿润润的一个东西贴上来。
小家伙大方的送上个湿漉漉的吻,然后爬起来攀上阿鲁方斯的身子,软软的爬进已经呆若木鸡的爱德身上,再次附送一个大大的晚安吻。
“呀~~”小家伙心满意足的翻过阿鲁方斯的身子,然后躺在两人枕头中间,做好再次就寝的准备。
两个无奈的男子看着以惊人速度迅速入睡的小家伙,只能对视轻笑。
两个温柔的吻凑上那熟睡的小脸。
“晚安。”
晚安咯,亲爱的小阿嘟。
小家伙翻了个身,抓着阿鲁方斯的手臂,舒舒服服的黏上。
晚安咯,二位新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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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啊!”
轻柔的亮光。
“嗯……怎么那么亮啊……”难道忘记关灯了?阿鲁方斯伸手揉了揉眼睛,睁开却发现前面一片纯白,“这是哪里?”
“阿鲁方斯·海德瑞克先生,这里当然是教堂!”一个神圣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教堂?!”阿鲁方斯扭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应该是神父的人站在教坛上非常神圣的看着自己,“为什么要跑到教堂来……”
“这个,自己做下的好事情要自己负责啊!”神父很凛然的用圣经比划了一下,然后指着前方。
阿鲁方斯回过头,只见透着一片光亮的门口处,出现一抹更耀眼的金色。
轻薄的白色细纱难以掩盖那璀璨的金色,一袭白色的曳地长婚纱铺落在红毯上,长长的裙摆上,还坐着个嘻嘻笑的小鬼头,不知道是他在拖着婚纱走,还是婚纱在拖着他跑。
“这是……”阿鲁方斯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身着婚纱捧着花束走到他面前的人,“爱德么……”
“什么!有意见呐!”裹着婚纱的人一把扯掉头纱吼道,“难道说都到这里了你还敢说不愿意么!”
“怎么可能不愿意呢……”阿鲁方斯失笑道,却看到那个兴奋的小家伙顺着婚纱往上爬,在衣服上晃晃悠悠的,赶紧伸手抱住。
“呀!”小手指着神父,“呀呀!”
“哎呀,没想到是他先迫不及待了。”神父庄严的道,“那就赶快进行仪式吧!阿鲁方斯·海德瑞克,你可承认眼前的人是你的妻子?”
“妻子啊……”阿鲁方斯捂着嘴巴想要笑,却看到眼前三张脸正在盯着他,“当然!当然承认!”
“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负责?”
“当然!”
“曾经干过的事情绝对承担?”
“……这怎么听上去像忏悔啊……”
“什么叫忏悔难道说你的婚姻就是在忏悔么混蛋!”爱德拿着的花束忽然砸到他的头上,“儿子!快抽他!”
“呀呀!”小家伙立刻举起小手扯住可怜的阿鲁方斯的脸左右开弓,“呀!”
“呀呀呀呀呀呀呀~”
“天啊天啊……”阿鲁方斯挣扎着甩开那双小手,却发现自己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再定了定神,才发现那个小鬼头正坐在自己的胸前,然后很嚣张的盯着他:“呀喔~”
“……什么呀喔啊!”阿鲁方斯坐起身把那兴奋不已的小家伙抱在怀里面,才发现窗外天已经大亮,“糟糕……该起床了!爱德?爱德?”
“呜……”被推着却依旧不醒的人皱着眉头抱紧了被子,然后忽然惊呼一声,“啊!”
“怎么了?你怎么一头的冷汗啊……”阿鲁方斯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却发现满手都是冷冰冰的汗水,“做恶梦了么?”
“没……没事……”爱德惨白着一张脸跳下床,然后警惕的看着眼前两张同样是浅金发蓝眸的脸,“你们两个……给我,出去!”
“哎?!”
“快点!”爱德叫嚣着把他们赶出去,然后碰的关上门。
“爱德!到底怎么了嘛……”隔着门的呼声听上去模糊不清,也更添了一份无可奈何。
门里面的人抹了抹冷汗,不由得回忆起刚刚貌似梦到了些不可能发生的梦……
打了个冷颤。
“要是被知道梦到了那些东西……”
今天的早晨,是从阿鲁方斯的微弱抗议,爱德的哀号,小家伙的开心叫声开始的。
Fin.
小小后记:
想了半天还是把小孩子被认回去的结局给删掉了(大笑),就让他们一直这样带着小孩子实在是很开心啊(炸)!
中间卡在吃饭那个场景卡了好久(抱头)毕竟平常对着自家小小妹都是揍的动作比较多,这样哄骗还真是只看某个人做过。我是不喜欢小孩子啦,不过其实小孩子还是很可爱的。
所以就算怎么爱哭怎么皮的小孩子也不能够扔掉呢。
以上。
PS:包子你的插画简直让我疯掉了(捶地)。果然还是有那么一件婚纱做约束比较好啊哈哈哈哈哈……看到豆子婚纱了真开心=3=。
再以上。